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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 C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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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终日对着电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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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连篇

7/15/2007

卑微的爱情

 

在别人的space里看到这篇文字,转……

 

这个世界有卑微的男女,却没有卑微的爱情.

这个世界,只要心中充满爱,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相信自己爱情是自己去慢慢体会,幸福是把握在自己心中。

只有自己去体会爱情,才明白自己有多幸福……

 

他和她,算是世间卑微的男女-收入不高,

工作不轻松,朝九晚五地上班下班;

一个人的薪水供着房子10年的按揭,另一个人的薪水管吃管喝刚刚够.

 

他们下班通常是一起去菜场买菜,回家做简单的饭菜吃;

然后看电视,他总让她选台,有时她看得真乐,

他却在一旁睡着了,她就笑他,让他挑一个喜欢的节目看,

他说随她;他们很长时间才会去吃一次浪漫的西餐或去喝一次奢侈的咖啡,

她点什么他就跟着点什么;

过节时他们也会去看一场电影,也由她指定喜欢的片子和时间.

刚开始,她很高兴也很满足,渐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终于,在一次晚餐是吃米粉还是面条的左右为难中,

她生气了,执意让他自己拿主意:"你自己就没有想吃的东西,想去的地方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对和我一起生活真的没有一点兴趣了吗?"

 

他低下头,半天才说:"我爱你,可我不能送你跑车,

连旅游一次我都得让你一等再等,我怕实现不了你的梦想.

而你在我的心里,是该得到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的女人.

所以,我愿意满足你在生活中的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心愿.

就像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她看着他,泪就流下来了.

这世间,有卑微的男女,却没有卑微的爱情.

 

学历,外貌,爱好,财富,职业,家庭背景,都相去甚远。

没有般配可言,可是,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相爱。

不般配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般配的人同样可以过得很幸福。

 

真正的幸福,与外在的条件,譬如家境,相貌,

学历,工作,收入,高矮胖瘦,等等等,

都没有关系,因为,外在的条件,随时都会变,

今天是豪门贵族,一不小心时天同样有没有着落的可能,

而相貌,更是靠不住,变老变丑是自然界的必然规律,

工作,今天你们都是白领,你能担保明天仍是么?

学历好像不会变,但除了帮助你找到工作,似乎不能做为爱情的筹码。

 

两个是否真心相爱,是否做到风雨同舟,分甘共味,

如果他们可以做到,那么,两个人,再不般配,也同样可以过得很幸福。

般不般配是别人的看法,幸不幸福是自己的体会,

如果为了别人的看法,忽略了自己的幸福。那才叫本未倒置。

 

这个世界,不般配的爱情同样可以得到幸福。

只要真心相爱,幸福永远在身旁。 

 

我是否那卑微男女之一呢?

 

11/9/2006

这道高考题谁会

不意上网溜达,看到此贴,同乐一下。

 

河南省2004高考题:

 

一只熊2秒掉进了20米深的洞,问熊是什么颜色?

 

熊有黑熊,棕熊,白熊,灰熊

答案1:白色。因为颠倒黑白了。

 

2白色,因为大失所色

 

3是红色,因为不管什么颜色的熊血都是红色的...


4
熊是啥颜色不在于熊而在于洞!

管它啥颜色的熊,掉进煤洞是黑熊,掉进灰洞是灰熊,掉进石灰洞是白熊,掉进泥水洞它就是棕熊……

本问题基本与熊无关,忘了那只倒霉的熊吧!

 

5别的颜色的熊掉进20深黑古咙洞的洞里面谁也看不见,白色是浅颜色,故能隐约看见....

8/13/2006

又上头条

华农又上头条。

我想华农成为热门关注的机会实在不多,继月前连续的跳楼事件,到现在被学生告上法院,学法律的应届毕业生,踏入社会的第一件事是状告自己的母校,也难怪成为头条。

此举引发诸多评论,对此我不予作评,倒是突然想起了外国语学院第一届某某选举大会。

事别已有三年?或两年,记不清了。那时学院刚成立,人数不多,学院极为隆重其事,要求每个学生必须出席,出席便出席吧。这一全体学生出席,便引发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选举,焦点的主角,便是俺们“姜憎”辅导员。

这块姜,人长得如何尚不予评论,毕竟外貌是爹妈给的,至于人品嘛……选举第一次出来,那块姜票数不够,无缘某某书记一职,那怎么行,书记一职向来由辅导员担任的。领导们不知商讨了多久,决定开始第二次选举,选举的主角只有一名,自然就是那块姜了,看来学院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块姜捧得名正言顺的。我们在下面讨论得大快人心,第二次选举开始,过程不再惶论,结果另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人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团结,伟大的华南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同学顶住了重重压力,哈哈,那块姜的票数第二轮投票后还是不能如愿,那个爽啊……

二事其实并无关连,只是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之时,突然想起这么一件痛快之举,手痒痒要饶舌一番。新学院的成立,带来的却是人文的旧作风,“姜憎”不得人心至此,还是稳坐其位至今。是学生的素质,工作人员的不司其职,还是学校的“无能”,抑或中国教育制度的滞后?这些,就不是我可以大放厥词的了。

6/18/2006

逝者如斯

似乎有许多话要讲,犹豫了好久,按了N个为什么,然后发送出去

 

SAMPSON很快复我,说,没有为什么,只有事实。

 

常说人生如戏,现在我觉得,其实并不是戏,没有导演,没有编剧,无人可预料的结局,何以为戏?

 

这天正收拾包裹打道回府时,收到燕子短信,有个初中同学去世了,我大惊,按了几个键,删掉,直接拨打电话。燕子是个很谨慎的人,如未能证实相信不会贸贸然短我。和她通了两次电话,直至现在,仍无言以对。

 

此君天资聪颖,狂且傲,在高手如林的重点中学,算是颇为突出的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虽是重点中学,学习氛围很好,且互助情绪高昂,记忆中从没有谁怕被人超越而有所保留。或许是傲吧,没见过他身边围着一大群人高谈论阔,但也没听说他推托过谁。人一个吧

 

一次级会我借故不去,刚好他也偷懒,这样就有了第一次的交谈,天南海北聊了不少,在级会散去人潮涌回时终止。在那之后,我们似乎再也没有一句话,擦身而过也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似乎那场交谈并不存在,也不留有任何印象

 

中考结束,我去了另一所高中,他留在二中;再往后,我到了华农,他到了中大,中间并无任何联系,直至大三。

 

大三下半学期,我们组织初中聚会,开始利用极其有限的资源一个个把那些自毕业后就杳无音信的人挖掘出来,他是其中之一。

 

狂傲如他,不去聚会看来再也正常不过,但是我们的联系却也未因他的拒绝参加而终止。毕业时的招聘会,买MP3,中游打牌……他渐渐融入了我的生活,而我,也常常用近似于白痴的计算机问题去打扰他,朋友吧这就是。

 

在得知他去世前的几天,他的QQ头像换了,我还取笑他怎么成了个弱智小儿,如今再开,那个头像,却是永远都不会闪烁在屏幕的右下方了……

 

前几天看球,捷克输了,止步于十六强,看着镜头追随着内德维德离开球场,有点黯然,习惯性地按起短信,脑中第一个闪过要发送的人是他,然后顿然一缓,世上,已没此人了

 

如今想起,泪 ,已不再留;只是,仍会心酸,伤心么?他还欠我好几顿大堡礁呢,忘了怎么硬逼他答应下的,却是再也没谁欠我了;打开电脑,他的简历,一直搁着没翻译,日后,也不用费心去思量了……

4/8/2006

一口气写下来的东东~想不到题目

 

早上大约11点半时,接到一个电话,来自一个小学同学。

 

我和她是小学五年同窗。我自小学读书起便喜欢窜门,每有相熟的同学必到人家家里拜访,有时几乎是一整天待在人家家里,除了吃饭。其实也不觉得哪个小同学家里特别好玩,但就是赖在那里,没什么好玩,听听音乐,说说不知什么内容的小孩子的话,如此度日。现在回想起来,诧异那时老爸居然不加以阻止,无比放心地任由我在外游荡;再也是小朋友的父母大都好客,明知我百无聊赖也放心把两个小孩留在那里看家,就不怕我偷拐了她家女儿出去乱逛?事实上我也好像颇为精于此道,每次携人偷溜都没被抓到正着,不知是真的好运还是做长辈的故作不知呵呵:)

 

小学时的游伴较多,住在家里附近一带的无一可以幸免我的拜访,碰上父母在家的,我也毫不胆怯,往往还可以和小伙伴分上点好吃的,呵呵。到了四年级搬了家,远离了原来住在那一带的游伴们,和春兰同路的机会多了起来---那时她已买了自行车开始骑车上学,我则无比霸道的要她载我一程---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会骑车自然也会载人,而她除了在刚坐上去时摇摇晃晃地晃了几下后也稳稳当当地把我送到了家。哈顺道一提的是,我第一次硬要坐上她的车子时,两个人的老爸都在后面跟着,不知是否捏了把冷汗,呵。两年后升六年级时我也学会了骑车,但不会载人,十几年后的我现在依然

 

忆及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同学,因为放学同路回家的缘故,我和她逐渐熟识起来,后来也成了她家的常客。小学时她的成绩很好,我的优势是在四年级学科多了且深入后才显示出来,但在那之前她一直是我的劲敌之一,尤其作文。小学的我以看武侠小说起家,大多是在拜访之时搜刮而来,而平时的零用钱几乎全贡献给区内大家小家的书店,我携人偷溜的其中一个去处就是到处发掘哪里又新开了一家书店,作文书,百科书,童话书等等搜刮了不少。我到现在也还是认为那六年的疯狂购书是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奢侈的事,有几个小孩稍微有点零用就泡书店的?这一陋习在升初一后突然就销声匿迹,几乎就此与买书绝缘,此后一直到大学才又开始偶有买书。拜访了她的家后,看到她的藏书明显不如我,怎么我的作文就是和她有那么一截,虽有点纳闷,但也不求甚解,或许也是性格使然吧,我一直都不好不耻下问之道,尤其成绩,顺其自然吧。

 

她长得很小巧,真的就是瓷娃娃的那种,不要笑,俺明白我也是属于袖珍类型,不过我比较倔犟,她则是很柔弱的那种,加上身子不好,一眼看去就给人病美人的感觉。很瘦(比我还瘦!),很白---这个不必比较,俺不白:(,弱质芊芊,大抵形容的就是她,况且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千万别联想到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主角,这里说的是小学里的小女生哈。

 

升到五年级后成了春兰和我的天下,说来也怪,每次大考我们总分都是并列,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任一门我们第一第二,剩下那门必是同分,期中期末考了四次皆是如此,我在想是不是老天见我们俩感情太好不忍谁输了谁,干脆两人并列不用抢呵。然则我从未刻意追寻名次,相信她亦然。

 

打电话给我的,是瓷娃娃,她的数学并不理想,这一点在四年级起便明显起来,典型的重文轻理的女孩,虽然英语不弱,但终究未能保持。加上春兰也搬了新家,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和从前的伙伴们也疏远了,我和瓷娃娃便是在那时交情淡了下来。

 

六年级分班,和春兰,瓷娃娃各分在了不同的班级。分班后交往更少了,但与春兰的交情保留到如今,瓷娃娃却越走越远,或许,这也是缘分吧。分班后六年级的第一节课,班主任因为不熟悉我们的底子,分班前五年级有五个班,她问有哪个班的第一名是分在了现在这个班的举手,一班,一个女孩扬起了手;二班,喊了两次,以前在二班的同学把头齐刷刷转向了我,我却执拗着,无论也不举,老师投来了询问的眼光,我躲避着移开,不作任何回应;然后,三班,四班,五班,没有手再举起来。那时的我,具体什么心态,已然模糊,不过隐约记得好像觉得举手是很丢脸的事,说不上什么光荣,也不喜欢被关注。

 

初中我上了二中,春兰意外败北,考试出来后我即和她互对答案,发觉最后一道数学题我们俩的答案各不相同,始觉惶恐,后来老师很快证实了我答案的正确,便开始为她担心起来,万一考不上如何,果然,便是这道题的分数之差让我们错失同校的机会,三年后高中我去了她初中时就读的学校,她则来到了二中,呵呵……这里还有一个偶然,如果最后那道数学她做对了,如无意外还是和我同分的呵,又是巧合……

 

初中时瓷娃娃成了张信哲的忠实歌迷,她搜罗的张信哲各种录音带相片剪报诸如此类让我简直叹为观止,偶有书信来往却始终拉不近我们的距离,终于不知在何时彻底断了联系。三年后考场的失利我在那所中学再次看到她时,已成了点头之交。

 

和瓷娃娃高中同学三年,再也未曾有任何交集,她交了新的朋友,我和春兰,初中结识的一班朋友时有相聚。中学六年我一如小学,访家的勤快一如既往,不知是否那时去得太多,现在回家,都不好意思踏进朋友们的家门,而相约在外小憩。

 

高中的前两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高二暑假方重拾学习的念头,高考后捞了个一本来读,成绩仅为差强人意。老爸想必仍旧是开心的,毕竟高一高二的潦倒任哪个班主任也不会留意上我,只是我自觉可以做得更好,呵呵,还在自吹……

 

大四最后一次家教是在上下九附近,那天下课后急匆匆往地铁站赶,途中经过一个小卖场鬼使神差地临时决定进去溜达溜达,走马观花一圈后正要走人时被拉住了,是瓷娃娃。她和朋友逛街打算买鞋正在试穿,那种尖头高根很耀眼的银色小鞋子,她穿上后拉着我的手问好看否,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附和着,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的打扮上。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很瘦,很白,手腕带了几个颜色各异的环环,很纤细,蓝色的血管紧紧贴在白色肌肤的下面,清晰可见,似乎一折就断。穿了耳洞,几个耳环不规则地挂在上面,呵呵,那是我一直梦想但未积聚足够勇气去做的事,怕痛啊没法。上身穿的小可爱,露出了一大截很白皙的肌肤,我也曾在寝室思考再三是否哪天找个机会穿得凉快点出去打个转,最后出门时还是抵挡不住披上一件外套,没身材还是不要秀。然后是一条短裙,很时髦的打扮,也很容易湮没在上下九的人流,被我忽略……

 

几句客套的问答,约略得知她来广州找工作,居然就住在五山花园,离我以前宿舍学思苑一墙之隔的地方,交换电话号码,说有机会带她好好逛逛华农,喝瓶远近驰名的华农酸奶---虽然我四年从未喝上一口。然后作别,她继续逛街,我行色匆匆赶去地铁站乘车回校。

 

回校后曾有几次短信问是否有空,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均是有事缠身无法应邀,再后来我忙于八级,求职,实习,毕业……再无音信。

 

06年工作后第一个春节回家和父亲谈话中说起她,方知他也曾几回遇见瓷娃娃父母,略有交谈;再后和春兰见面时提起她也仅有寥寥数语,很快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直至今晨,手机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广州号码,是她。问我是否有相熟教授的电话,我呃住,大学几无相识之师,还没作答她接着说,要越有钱的越好哦,我哈哈几句,华农的英语老师很穷的,远不如广外,广外院长开的本田,华农外语学院院长开的电动自行车呵呵。她转问那是否有其他院系相熟的老师,或者代为打听,事态紧急,请务必帮忙。我空白几秒,一是我大学期间比较自闭,同学来往都少,何况老师,惟有答曰正在上班,如有空闲必代为打听,再后相互道别,挂机,工作。

 

我没有复她,也没有打听,不知她是否抱有一丝希望,然我却很抱歉!!抱歉我的无能为力,也抱歉我的冷漠,虽然不知她究将如何。

 

晚上本欲回来做好后续工作,惜网络时连时断,一恼之下停手作罢。突然想起她的电话,也无聊,于是有了上面这段话。一直在考虑写点东西,记忆里的梦,里无她,就以此为念吧,虽我也分不清忆的是她,还是我自己。

 

 

3/27/2006

一部旧片

 

我看《雪花》,只看前六集与最后一集。 
  

不记得梅绛雪,不记得陈玄霜,不记得方兆南。不去管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
 
  

只记得两个人。罗玄,小凤。
 
  
 
记得从前看《神雕侠侣》,至爱杨过。因为他携着小龙女的手,仰起头来,对着天下冷眼说——“我就是要姑姑既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妻子!
” 

记得那时看《雪花神剑》,至恨罗玄。因为他一直到了最后,在小凤失去了一切之后,颤抖的语音,脆弱的问题里,又一次残忍的转过身去,他说:我不会爱上你。因为师徒相恋,于礼不合。
” 

那一天哀牢山的雪翻天卷地,寒风透衣而来,侵肌蚀骨,罗玄说,哀牢山的冬天,一向是这样。
 
  

然而本来可以不必如此的。
 
  

哀牢山本该春暖花开,本该子孙满堂,本该喜气盎然;小风本该温柔婉约,本该相夫教子,本该幸福美满……如果十六年前,他接受了她。 

十六年前的那个叫做小凤的女孩啊。她那么娇柔明媚,那么纯善可人,她只知道,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喜欢他。 
  

所以她努力的学习吹笛,因为她知道师父喜欢,纵然师父从未对她有过半句鼓励。
 
  

所以她买来檀香珠,欢天喜地的放进师父的衣服里,因为她知道师父喜欢,纵然她素来闻到檀香便躲之不迭。
 
  

所以她一针一线把心意绣进腰带里送给师父,只要师父开颜一笑,比什么都高兴。
 
  

只是罗玄,罗玄!我不知该怎么说。
 
  

他只敢遥遥站在远处聆听她的笛声,他冷漠地把衣中的檀香珠抖散一地,他冷淡地将小凤的心意撕成两段,投入窗外的大雨。
 
  

这一切,都还罢了。
 
  

那个混乱的夜晚,他与她呼吸交缠,肌肤相贴,魅惑的香漂散在空气里,浸没在黑暗里的身体被欲望洇染成妖艳的粉红,噬骨般的痛苦与甜蜜。
 

天明时女孩静静躺在洁白的床上,洁净无瑕的笑容,开出小小的花朵,芬芳而幸福,可是张开的眼睛,惊惶的,看不到罗玄的背影。
 
  

许是苍天都垂怜,小凤,竟然有孕。
 
  

临产那天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是小小的白花,一点一点洒落下来,温柔的,哀伤的,幽怨的,似极了小凤唇边,那一抹可怜兮兮的笑靥。
 

只是罗玄,依然无语,转过身去。通往幸福的门,在小凤眼前,缓缓关闭。
 
  

十六岁那年的小凤,在雪落无声的哀牢山,死去。
 
  
 
只是不明白命运为何要如此残酷,十六年后,那个做了冥狱狱主的聂小凤,那个被师父、情人、父亲、敌人、徒弟、女儿一起背叛的女子,上天竟连最后一点温暖都吝啬。
 

于是小凤,终于悲哀的把手中曾叱咤天下的七巧梭,挥向了自己。临终前她说:师父,我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 
  

哀牢山,终究只是囚禁了小凤一生的,一个悲哀的牢笼,仅此而已。

 

日前偶尔看到此贴,也连同的,想起了这部片子。

 

我和楼主一样只看前后,只记得罗玄小凤。 

不得不承认,小凤是暴戾的,充满仇恨的,这正是她的邪恶之处。这样的小凤只有爱可以改变她,只有爱可以挽救她,只有可以融化她;然而只有师傅能给她这样的爱,却偏偏不肯给她哪怕一丝一缕的爱恋。


佛祖不让妖魔为害人间,又不愿让妖魔受到伤害,于是佛祖用温柔将妖魔困住。可惜,罗玄做不到。他所信奉的道德与他的情感发生着怎样的矛盾与斗争,他是怎样挣扎于本我与超我之间的,而他又如何面对自己的真心呢?
 
 
如果爱是罪恶,我宁愿十恶不赦——小凤;

爱没有罪,可是我爱你却十恶不赦——罗玄。

 

12/17/2005

满分的感觉

 

一次在公交车上听两位母亲闲谈育儿心经,一位母亲说,我教育他的方式就是要让他培养做题满分的感觉。给他一张卷子,不限定时间,两个小时,三个小时都无所谓,但一定要全对,要让他自己知道如何才能拿到满分,什么是满分的感觉。

 

学生时代有多久没拿过满分?记得距离最近的是高三一次数学测验,老师公布满分后仍有点不敢置信,虽然题目难度不大兼做题时顺利得一塌糊涂,但或许满分对我来说已成为过于久违的朋友,久违得有点陌生,既不怯怯然也不惶惶然。

 

满分,最唾手可得的该在小学时代,最为接近但又始终有点遥不可及的发生在初中。一张卷子交上去,明明自我感觉良好,大家考后讨论时也未能发现问题,惜成绩出来以后,总会凑在一起捶胸顿足,怎么那时就看走了眼???呕心沥血之余小小心灵还在一旁艳羡加疑问,怎么老师就那么棒,一点点小错都不曾犯,老师真的这么神通广大么?

 

这个问题我现在仍未能解答,因为不是老师或许也不需要成为老师才能解答。十六年的寒窗苦读,其实数来勉强也就十年,高中头两年加大学四年几近于无碌无为,分数的重要性随着成长中心态的变化也不再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卷面上的错题也永远不再是讨论的话题。

 

以上这些是今天坐车出高明时途中所想,之所以出高明,是因为我忽略了一个工作中的细节而劳师动众地拜托了一位同事开车送我出阜,幸好别人今天尚算空闲不久前和朋友的一次QQ另我想起激情一词,自己能在工作中找到激情么?我不得而知。此刻,我想,我所暌违的,应是满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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